“你母子二人唯独剩下我一个实心实意的帮手,还要在我跟前装羊,也不看看你儿子现在的处境?”
“受了那种伤,谁还愿意给他做妻妾!?”
丽妃失声:“我儿受了什么伤?”
白兮然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回她的话,淡声道:“陛下这场秋猎,意在震慑倭寇,也是展示自己还有治理大虞朝的能力。”
“可现实确实是如此吗?”
“海患绝不会因此消失,我已托高侍卫打听过,即便这场秋猎,皇室成员几乎全部参加,皇帝的心思根本不在游猎上,皇帝身边兵部的朝臣最多,东南提拔来五位擅长海战的将军。”
“萧烬安因为与瓦剌作战扬名,七殿下怎就不能率军击溃倭寇,扳回败局?”
丽妃眉梢轻轻一挑,似要说话。
白兮然却道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怎的没上过战场就成为了怯战的理由?”
“萧烬安此前也没上过战场,更何况前线有那么多将军,谁会让七殿下亲自拼杀?”
丽妃轻轻吸了口气。
她若有所思。
怎么都觉得自己这颜面,被白兮然一扫而尽,又觉得白兮然不正常,怎么都不对劲。
偏偏白兮然身上,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,让人受到感染般于心不甘。
——她确实身边已没人可商量了。
墙倒众人推,陈妃把后宫稳稳拿住。
那孽种萧烬安在朝廷,把她娘家的势力,也基本摘干净了。
丽妃沉默半晌,最终还是燃起赌博的心思。
“你说说,该怎么办,我儿才能破局,重新回到朝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