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城伯家的三小姐,刚才射中了只兔子,真是好身手!”
“哎呀,那还不是因为城阳侯世子也在猎场上的缘故,两家才刚议了亲,还不是都想留个对彼此的好印象么?”
“我前些天听说,文翰侯家的小侯爷也定亲了?”
“对!定的是轩辕氏嫡幺子,你可不知,前些天崔家下聘礼,礼车前前后后来了好几十辆,我家跟轩辕府住得近,这条街都快要被抬起来了!”
也是大虞朝立国百年,习武风气渐淡,内眷们更是没有争那把金玉如意彩头的需求,多数人狩猎的热情,早在岔路前消磨殆尽。
俗话说人多口杂,尤其是各府内眷凑在一起,难免要叽叽喳喳说些八卦。
即使白照影忧心性命,对各家闲事不感兴趣,穿行在人群里,还是难免得听见。
“下聘队伍里打头阵的可是云中郡王!嘻嘻,说起来,前几年云中郡王还在上京城里声名不太好,这半年简直换了一个人……”
说话的这两个女子,梳得全都是妇人发髻,坐在背对着白照影等人的凉伞底下,两个人声音都脆生生的,听起来年纪不大,应当都是新嫁不久。
俩人关系甚密,手还拉着手。
白照影走近了两步。
并不为别的,只是她们说起萧烬安,白照影就注意力不知不觉地分过去,随着距离更近,听得更为清楚:
“央央,小时候咱们进宫,老打着个幌子,说去大本堂探望哥哥,如今时间过得真快,当初想探望的那位哥哥,已经成亲封了王,而你我也都快有小宝宝了呢!”
“瞧你说的,倒好像你跟人家有什么瓜葛似的,没的让人取笑。”
“笑笑笑,你再笑,我拧你的嘴,把你小时候给隋王世子绣荷包,戳了自己满手血泡的事情,我全部都咧咧出来。”
“你敢!你敢!”
“嘻嘻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