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心里高兴,所以纵使骑马不舒服,他也不吭声。
反倒还挺得意的……
因为,如今他更有信心,萧烬安喜欢自己。
应当不是对待小宠物的态度。
他今天那声“临幸”,是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如果对方只把自己当玩物,一个用来暖床的王妃,萧烬安就根本不会在意,自己是否觉得委屈,是否认为丧失了尊严?
这个男人,很爱自己。
很爱很爱的那种。
白照影颇有点恃宠而骄的小心思,腾出只右手,伸出来,捕捉穿梭而过指尖的风。
果然那只手,立刻就被萧烬安的手掌,从后向前地包住。
萧烬安把他不老实的爪子,牢牢地按回身前,双臂将他护得严实:“别闹,看前面。”
白照影小皮了一下。
如今自是不敢再乱动,但他满心都毛茸茸热乎乎的。
他没有心理负担,向后靠着萧烬安的胸膛,嗅着对方身上徐徐传递过来的雪松气息。
香香的。
白照影像个猫儿般张开嘴,懒洋洋打个哈欠。
“哈——”
哈欠没收住,险些咬着舌头。
由远及近,官道另一头有支五六人左右组成的马队,正朝着他们,迎面疾奔而来。
白照影提起警惕。
对面那些人,模样则是越来越分明,尤其是那身衣服,有光时,它会与光线相映同辉,即使光照不强或者在夜里,那套制服都足够显眼。
是锦衣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