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陪伴殿下,也想见见丽娘娘。我还有宝物献给咱们母妃。”
白兮然眼前浮现起,他刚绘制完毕的那幅战船草图。
他心中早有执念,也有安排。
白兮然怎么也要达到目的。
他衣衫不整,躬身含泪时,更加显得可怜楚楚:“请七殿下带我去。”
萧明彻点头。
“你写,告诉父皇,我也想随同狩猎。”
“王爷,您就自己走,真不带王妃去狩猎啊?”
成安牵回疾电,马厩里,他正在给黑马喂饱料豆。
刚过完崔家的大礼,崔府派人将聘礼放至轩辕府上,崔府亲眷团在轩辕家用过午饭。
下午时分,云中郡王夫妇,方才结束在崔家的小住。
萧烬安收拾出猎的东西,准备代步工具。
他在马厩里,只等着疾电吃饱。
战马疾电很安静,慢慢地嚼草,安分地休息。
可成安却很聒噪,絮絮叨叨不停:“王妃挺喜欢出去玩儿的。”
“殿下,上次你没带王妃去庄园,王妃虽安慰我们别失望,但是让我把车开到集市,他爱凑热闹,看小狗算数,也可以看好半天。”
“咱们王府虽宽敞,毕竟不如外头的大千世界。”
“这回你再偷偷离开,王妃知道又该难过了……”
白照影正在屋里歇晌。
今日起了个大早,给崔家撑场面,他的王妃回府不久,就顶不住睡着了。
萧烬安心头似被什么小猫爪子拨弄,痒痒的。
其实除了那回酒后失仪,白照影淘气却不出圈,总体来说很乖。他也知道白照影喜欢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