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彻自欺欺人,以为自己尝试成功了,他扳起白兮然的下颏,压低了嗓音狠狠问:
——“感受如何?”
白兮然忍住没吐在七皇子身上。
大局为重,他强扯出来个笑容:“七殿下龙精虎猛,不输以往,令人心神荡漾。”
萧明彻满意地捞起他一把头发,搁在唇边轻嗅。
酒气浓烈得像把酒棚挪到佛堂里似的!
萧明彻还待再试。
白兮然却按住他即将压下来的肩膀,趁着萧明彻心情好,赶紧把话题引向了别处。
“七殿下雄风已振,可你是天之骄子,怎能就此蛰伏山寺?”
“……”
萧明彻的动作忽然停顿。
他目光由贪婪痴妄,变得逐渐锐利,似乎在思考白兮然的话。
而白兮然观察萧明彻的反应,继续道:“殿下再不回皇宫,恐怕是要老死在这座破庙里了!等到皇位更迭完毕,殿下岂不是要引颈受戮?”
一阵彻骨的寒风穿过老庙。
佛堂里,破破烂烂的经幡摇曳,带出到处稀里哗啦的窗纸声响。
使得此间竟不像是佛堂,阴森宛如鬼宅。
萧明彻越发浮现出狠辣之色,他的指端紧紧扣进白兮然的肩膀,将对方的上臂立时攥出许多块黑青。
萧明彻突然放开白兮然。
瞩目白兮然狼狈的样子,他忽然浮现起对另一个人强烈的渴望,缓缓站直身体。
萧明彻两腮筋肉抽动,声音寒意十足:“你说得对。”
敬贤帝年事已高,浑身缠绕着伤病,说随时驾崩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