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脸颊在枕头表面来回蹭了几下,动作间引发身后露出点风。并没有太凉。
可是他只是刚意识到身后有点寒气时, 就有一只搭在自己腰际的手,整了整两个人盖着的被子,棉被填实了那点儿缝隙。
白照影心底窜升出难以言说的扎实感。
又隐隐然觉得萧烬安对待他,像怜爱什么珍稀品种的小动物。
“狐狐。”
“?”白照影拱了拱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皱眉了。”
白照影微凝,竟没想到,萧烬安捕捉他的反应如此敏锐!
但他仔细想想,总不能说,觉得你对我太好了。
相比于前世病体缠身时,家人对待他的那种小心呵护,如今萧烬安有过之而无不及,甚至更加周到。
前世的他,至少病情稳定时,还可以上上学的。
现在他却仿佛失去了目标,让人觉得失落。
可白照影也不想辜负大魔王这番好意,故而不愿意直说。
他只好扒着萧烬安的肩膀道:“你能不能以后,也把自己经历的事讲给我听。夫君,只有我一个人话多,我会累的。”
“那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锦衣卫里面难有老少皆宜的睡前故事。
但萧烬安打着哄王妃的主意,硬想怎么也能想起来,他温沉的嗓音在帐中呢喃。
帐子不大,声音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白照影,环绕立体声似的:“锦衣卫每隔一阵,都会驱赶驯象司的大象到城郊河中沐浴,象在中原是种稀罕动物,驱象那天,许多百姓会提前在河边等候,为了一睹那么多大象的真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