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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照影的气愤突然完全破功。

他不太好意思看那些个帕子,让茸茸搁在床边,就赶紧离开,晚上不用在隔壁守夜。

茸茸当然愿意放假,只是边搁帕子,边好奇地追问道:“少爷要这么多帕子作甚?”

白照影:“感冒!不对,鼻炎,鼻炎……”

白照影想着别咒自己得病,淡声说:“我只是夜里不想叫醒你们,多备点擦擦鼻涕。”

茸茸信然,关切道:“奴婢给少爷熬碗姜糖水?”

“不用了。老姜太苦,我喝不下去。”

“好的。”茸茸点头去了。

茸茸一走,白照影就开始折腾那堆手帕。

这些当然不是擦鼻涕的帕子。

这是用来垫……呃,那个的。

那种不正经东西的药性,在白照影身上,缠绵附骨了许多天,至今已有消退的迹象。

但,药性虽然淡了,坏夫君却被他给喂馋了。

萧烬安春秋正盛,又是初尝情事滋味,平时哪怕没有发作药性,都会经常缠着自己。

在自家王府频繁些,次日换洗被单,被侍女们抿着嘴笑一笑,此事也就过去了。

可要是在舅舅家弄脏了被褥——那不社死了吗???

白照影不想社死。忒丢人了。

万一文翰侯家里,还有长得跟自己前世很像的亲戚,什么二舅三舅,假如还有跟爸爸妈妈肖似的人出现,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!

“得要脸。”

于是白照影布阵似的,一块一块,往床面贴帕子。

帕子也就是半尺见方,他得一张压一张,严严实实地铺满,不能只铺腰底下这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