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影吃完红豆粥,让茸茸归还小碗。
茸茸回来了,说摊主没收她的钱,指了指他们车头的灯。
茸茸骄傲地挺直胸脯:“大家认识这是王爷的车,知道车里坐着的是少爷!”
云中郡王,已不知何时开始,变成上京城很耀眼的存在。
想到萧烬安,白照影心里有点儿说不出的热意。
他从车里拿出盒点心,很谨慎地吩咐:“你把这个送给摊主夫妇,就说谢谢款待,这是府上随意烤的糕饼,作为回礼。”
茸茸连忙去办。
了却这桩事,白照影回眸,离那红豆粥摊远了,白烟模糊了摊主老夫妻的身影。
白照影收敛目光,漫无目的地投向丰厚集形形色色的人。
似乎每个人都有营生,有故事。
纵使他打定主意,今日尽情玩耍,却也控制不住,去看那些个街面上的夫妇,无意中用他们充实自己两世以来都很单薄的阅历。
“你买葱从来都不掸泥,平白让人家当冤大头宰!”
“哎呀,你不懂,有泥巴是葱新鲜,没泥,葱就不新鲜了。”
“新鲜不新鲜,你瞧有泥不就清楚了?非要把泥买回来?”
“……”
看了想看,还想再看。
大魔王从来不会跟自己因为这种小事拌嘴。
王府里,他不负责买葱,他就算买回来整车泥,大魔王也不会吵嘴。
也许唯有买头野猪回家,再搁到卧室,大魔王会犯洁癖。
可惜白照影怕被猪拱,之后收拾屋子也怪麻烦,不好这样做。
喜欢真是件甜蜜且折磨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