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会,今天有急报,东南频出海患。”
“能仔细讲讲吗?”
如果是别的方面,萧烬安讲便讲了。
唯独军情涉密,这还真不方便讲。
他并不怀疑白照影会当奸细,他怕白照影会因为知道的太多,而遭人惦记,不再清静安闲。萧烬安摇头。
白照影蹭了蹭他,换了个方向提问:“上完朝夫君干什么?”
“去兵部观政。”这个同样不能展开。
之后是去北镇抚司处理刑狱案件,安排抄家,提审要犯,如此血腥暴力,亦不可言。
萧烬安抱紧怀里乖巧温软的狐狐,嗅着桃花甜香摇头。
他在白照影身上拱,摩挲得白照影晕腾腾的。
白照影自然情动,可是并不甘心,反而越发觉得,自己像是个宠物,心里打鼓得很。
白照影按住想更亲近的冲动,拉开点儿距离道:“萧明彻是被夫君给撵出城外了嘛?”
对于迷尘醉,白照影只能回忆起,萧明彻给他下过药。
至于灵堂那场冒犯,白照影酒醒后完全遗忘。
萧烬安更不想提。
不想让狐狐记起,曾经在那种腌臜东西手中受过气。
萧烬安只是点头:“嗯。用了点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议亲之事也作罢。”约定的日期已过。
萧烬安代替王妃,狠狠报复了这两个。
后来截杀萧明彻的那支队伍没能得手,萧明彻身边的高手太厉害,可他另有办法,勾动萧明彻邪火,不会让他顺心。
萧烬安自知很坏,所以这事更不必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