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安放下筷子,摁住他的指端:“睡前再闹,认真吃饭。”
两次扮演贤惠王妃的策略都失败了。
恐怕今后都跟贤惠沾不上边,是娇气王妃,很闲,什么都不会。
白照影只能坐回原处。
心里装着事,但没耽误多吃,他好好照顾自己,吃得很营养搭配,吃完又问道:“夫君这里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何不跟我说说话呢?”白照影提醒,“别人温馨和睦的家庭,饭桌上都会聊天。”
萧烬安想起早晨那声心悦你,听到家庭这个词,微微点头:“你白天去哪儿玩了?”
“我太累了,洗完澡又睡到晌午,午膳是跟崔兄夫人一起吃的,我们俩想赏雪作诗,没赏到太多雪,雪落下就化了。”
“下午呢?”
“下午跟店里面的人打交道,我把江南飞花布的技术搞到手啦,南边招聘来的织工,明天就可以上机操作,上京城也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飞花布。”
话毕白照影把黑心商人如何诱惑他垄断,以及他如何惩治他们,这事件跟萧烬安讲。
萧烬安淡道:“搭进去车马费,薪酬,织出飞花布也没打算涨价,其实你还赔了钱。”
白照影道:“虽然利薄,但之后会慢慢赚的。”
“就没想过真独揽这生意?”
“夫君能让我做到?”白照影问。
“你如果想,很简单。”
“可我不太想,”白照影从脖子里提溜起王府的库房钥匙,钥匙小小一把,很精致,“郡王涨了爵俸,你在外上班还有年俸,我们店铺有进项,我也不缺钱。更何况……”
“何况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