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无辜折腾出来的哭腔,嚷了声:“坏夫君!”
萧烬安被咬反而搂他更紧。不仅尽兴还给王妃缓解过药力,他也是将要睡着的状态, 沙哑地唤了声:“好狐狐。”
白照影气息沉沉,纵使眼睛木得很,累得随时能睡过去,但是并没敢睡。
因为想到了下人明早换洗被褥时,几乎能随时脑补出夜里的亲密情节,白照影当然还要脸。
他动了动腿,情况已经糟糕得无以复加。
他在床上手脚并用,气得要把萧烬安给推下床去:“——你洗!你现在就给我洗!”
但没想到脚腕让人抓住。
白照影羞死了怕对方再抬自己的腿,颤了颤鼻尖,有点委屈。
他反应过来,这还是第一次对萧烬安语气如此强硬。
萧烬安瞬间沉默。
白照影不知所措,正欲挪开目光时,又被人摁在怀里咬了口耳垂。
他以为还要迎来新的一轮攻势,连忙缩紧脖子,耳廓附近徐徐传来呼吸带起的热气。
萧烬安竟然连续亲了他几口。
白照影被亲懵了,夜幕里睁着双桃花眼,感知到萧烬安起身,当真要去揭床单。
白照影连忙反应过来:“先不能洗!”
萧烬安:“?”
“你大晚上用水,也很可疑。”白照影道。
虽说夜里,王爷跟王妃没有让下人们伺候的习惯,可是王府依然安排侍女在不远不近的一间房子里值宿,防止两人真要有何吩咐时找不到他们。
萧烬安这时出去,可能会引起值夜侍女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