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再次恨透了疯药和媚药,总归都不是什么好药。
坏宅斗文!
夜幕沉沉。白照影低着头进门,脑袋里琢磨了几套话术,准备见机行事。
跨过门槛,寻觅萧烬安,大魔王没在床上躺着,他坐在套间最边的小书房,穿着身道袍,提笔悬腕地写字。
白照影想,他想必是躺不住了。
萧烬安正值盛年,平日里他在世子院,都还保留着射箭练刀的习惯。
这回让他真跟个病人似的躺两天,他当然活动不开。
可能是在写字磨心性。
白照影凑过去,决定先打招呼,找机会提出不跟他同宿。
“夫君。”白照影乖乖往跟前凑,但不敢凑得太近,鼻头轻颤,“我回来了,夫君。”
纱灯光线映着萧烬安高大的身影。
萧烬安没有抬头,还在写,手边是茶盏,杯心飘着几片青绿的薄荷嫩叶:“疯玩整天,舍得回来了?”
白照影头微微一歪,忍下欲望,觉得萧烬安这话说得竟有点没好气。
白照影以为他气自己外面耍,他却不能出门。
那白照影可没办法,卧房太可怕了:“夫君抄的是什么呀?”转移话题中。
萧烬安:“心经。”
白照影愕然。
可称不信鬼神的萧烬安,竟破天荒在屋里抄经文,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?
“夫君好端端的,为什么抄经?”
萧烬安:“不好,问你。”搁笔灌了口茶水,那茶杯外面有层细密的水滴。茶里暗藏流凌。
萧烬安惦记自己的王妃,今日闻听迷尘醉的药性,乃是连续发作月余,并且一次更比一次来势汹涌。
王妃极其怕疼,萧烬安只觉得焦心且无奈。
而白照影竟想起来的是对方不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