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时,萧烬安展开手臂,他的肩膀结实,上臂鼓起块肌肉。
白照影目光在他的臂膀处停留。
与胸肌腹肌相比,胳膊更能直接展现出男子的力量感。
白照影莫名从这条手臂,想起了他夫君萧烬安,才刚打赢了跟瓦剌的战斗,只有这样的身体才能从沙场活着回来,才能赢。
白照影放下发簪,双手捂脸。
指缝露出只乌溜溜的眼睛,他想再看一眼。萧烬安已经穿好了。
萧烬安进来里屋。
穿上宽松的衣服,他就不显脱下时那样强壮,还让宽袍广袖硬拗出几分儒雅。白照影眨巴眼睛。
往床里挪了挪,让他坐。
萧烬安目光投向这满床棋子。
“……”白照影赶紧双手往身前揽,揽得围着自己一圈儿,绿油油的十七八个。
可萧烬安还是没坐下。就居高临下,再在床外看着他,右手将床帷掀得更展,纱灯光线从萧烬安的背后透出,显得这人更高大了。
白照影无辜地抬眸。
满头披散的绒发,浓密如海藻似的。
他小声问:“夫君,你要是嫌棋子脏,咱们换条床单用?”
萧烬安将人尽收眼底,满目碎光,越发温柔,伸手在白照影绒乎乎的脑袋侧摸了摸。
“发簪呢?”
白照影低头在床里找发簪,刨啊刨,抓起它:“刚拿去玩了。”
白照影正待重新挽发。
萧烬安握住他拿着发簪的手,把发簪抽出去,搁到床头。低头蹲身,将棋子一枚一枚捡回象棋棋盒里,码放得整整齐齐的。
对方动作做得耐心。
白照影还以为招惹得他洁癖犯了,他赶紧蜷好躺好,很乖巧,还紧紧把眼睛闭上。
故而没看见萧烬安的眼睛里,完全装满自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