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安凝住。
白照影虽然期待,到现在也没回忆起昨晚是个什么味儿。可现在是大白天,他可没办法接受直接就来。
白照影闷声道:“现在不洞!昨晚洞过了!我全身都是印子!”
他语气里满含控诉。
萧烬安委屈都没地方讲,分明自己没尽兴,不解馋地伺候了世子妃一个晚上,怎还会有人倒打一耙?闹得自己好像十分不是个东西?
白照影被子里哭得更凶了。
哭腔一声接一声溢出。
有制造混乱掩饰害羞的嫌疑。
也有测试萧烬安对自己的重视程度。
他其实心里清楚,世子妃身中春药,除去世子,谁都不可能敢给自己解。只有萧烬安能。
但俩人因药洞房,并不代表萧烬安同样喜欢自己。
如果萧烬安尊重一下他,说不洞就不洞了,白照影八成会收到暗示,大魔王在意他的。
白照影小声乱喊:“反正我肚子疼,腿疼,昨晚洞房,你弄得我哪里都疼,我要疼死了!”
萧烬安拧眉,洞什么房,什么洞房???还带这样扣黑锅的???
要不是知晓,白照影整晚没离开这张架子床,就冲他这口供,萧烬安都想提刀砍奸夫了。
萧烬安没有动作,决定静观其变。
白照影被窝里一喜。
不洞!
那就说明,大魔王喜欢自己有戏。
那昨晚自己不亏,嘿嘿,咱们大概算两情相悦。
只可惜把初夜的细节给忘了,好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