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到底做不到物美价廉,成本摆在那里,我等纵使愿意让利,吃药也还是变昂贵了。”
“徐翁,你知《传家秘宝方》里有个治小儿黄疸的方子?”
“怎么不知?”
“柴胡配甘草,治疗此症有奇效!退热倒还能换种药材,那换上黄疸的平民之家孩童,想治病可要费大钱喽。”
段莽听得半懂不懂。
这车队冗长,前头等后头,所以段莽骑着马,就在马背依然直直地坐着。
马儿喘着粗气,歇歇脚。
俩药商小老头犹在嘀咕:
“前些日子,老夫见到景山那边红光大盛。那景山附近,有我几块药田,我怕天干物燥,唯恐失了山火。”
“白天我亲自进山探看,那山中进驻了些壮士,夜里可能烧什么东西。我自是不敢打问,可就在进山的必经之路,发现落在道边的几枚柴胡。”
“!!!”
俩人的话音没刻意放低。
段莽听得真切。
他早知七皇子应当就是操控药价,企图戕害世子殿下的元凶。可是他们苦于没有证据。
如果他能找到这块烧成灰烬的药堆,再将它保护起来,关键时刻,这将成为世子打击萧明彻的有力手段。
段莽自以为能够算得清账。
过了这村,便没有这店。
俩老头如果放走,景山那么大,他到哪儿去找几块烧过的荒地?
段莽赶紧凑近药商车队,速速打问消息。
心中激动难以言表,段莽只想高喊,大事定矣,大事成了啊殿下!
……
秋阳正好。银杏叶是金黄色的。
金色的阳光照在金色的叶子,世子府到处是明艳得快饱和的灿烂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