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生笑吟吟拱手,白照影还了,心中暗自疑惑此人来历,警惕提起。
儒生语气更恭敬道:“白大公子为前线捐款的壮举, 实在让晚生佩服。如今朝廷对待瓦剌作战,刚获得几场小胜,这胜利背后,白大公子功不可没, 请再受晚生一拜。”
萧明钰望过来,表情崇敬。
白照影扶住这人,觉得他过分热情,显得心怀鬼胎。
果然这时旁边来了个姿容清正的公子,斥声道:“石大郎, 你想结交城中名士, 企图让白大公子推荐你的文章, 有这个钻营的心思, 还是多读几本书吧!”
话毕那公子嗤笑,走了几步揭穿道:“诸位, 石大这人, 左右袖子里各揣着他的大作, 文字狗屁不通,诗却写在最贵的花笺纸,纸用香料反复熏过, 逢人就套近乎。”
“你们说,这不是‘屎盆子镶金边’还是什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石大被人讽刺,脸颊顿时涨红,低头连忙跑出去。
而即便那石大跑了,身后依然指指点点,书生们挖苦不休。
接着那清正公子对白照影拱手:“鄙姓方,方才出言不雅,让白大公子见笑。”
这姓方的白照影也不认识。
纵使方公子省去了白照影不少时间,白照影对此人也没什么好印象。
文采好坏,人人天赋不同。
石大想要包装自己,包装文字,他并没伤天害理,也没什么不妥。
白照影听说过文人相轻,古代文人脾气大,战斗力也很强。
不过前世白照影生活阅历单薄,体会只停留于字面,如今真的见到这些文人,对彼此拆台讽刺乃是常事,白照影浮现出一个很明确的想法——弄清楚前线情报,他就走,不能久留。
萧烬安是不是有大麻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