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页

陈应容虽说成婚后不久就已丧妻,男婚女嫁,本无不可,奈何两人之间有超出三十岁的差距。

陈应容不愿耽误忍冬的青春年华,拒绝忍冬,忍冬北上。

陈应容没两年离开师门,来到上京。

两人彼此有情,只是师兄不能迈这一步,数十年相别,从未再见。

这些往事萧烬安已经调查完备的。

然而今日时间紧迫,萧烬安没空对世子妃闲话两人尚未成形的旧情。

在他看来,即使他有能力,也敢将忍冬放出宫去,忍冬真的会走吗?

她走了,九皇子怎办?陈老大夫又有几年可活?

两人这局走到这儿便是无解。

萧烬安只能尊重陈应容的意愿,让白照影如实转告道:“昔人亡故,不必伤怀,传讯只为盼君平安。”

忍冬轻轻吸了口气。

白照影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隔了半晌,他又听见陈氏浅浅叹气的声音。

白照影又道:“陈先生未再续娶。”

成全她的遗憾,断绝她的念想。

局面无法改变,但这是独属于萧烬安的一份心意。

果然听到这话,忍冬从叹气变成了哽咽,有大颗大颗的泪珠,噼啪砸在桌面。

大嗓门的侍女川穹嚷道:“快拿帕子,娘娘莫哭!”

苦夏伊伊呜呜地给陈妃擦眼泪。

因为白照影对许多内情都不知晓,仅凭猜测,只能掌握个五六分。

他不敢妄言陈老大夫还活着,隐约觉得,说出实话反而要出事。

他只能不轻不重发挥了句:“我失明也曾在陈大夫的药庐就诊,老大夫仁心仁术,对我和世子眷顾良多。若是您有什么话,我可代为转达,至陈先生坟……嗯,跟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