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九皇子倒率先开启了有关萧烬安的话题。
九皇子边走边道:“嗳,小郎君,你知道我最怕谁吗?倒不是我七皇兄,也不是父皇,是我隋王叔家的堂哥!”
九皇子乐滋滋地分享:“我听说堂哥,逼得七皇兄爬着走,乐得我赶紧去套个近乎。”
“然后呢?”白照影问。
“我还没接近,就被瞪了一眼,吓得要命,都督也夹着尾巴跑了,比我跑得还快……”
果然如此。
白照影不出意料,但还是不自知地,维护了萧烬安道:“也许长得凶。”
九皇子轻轻地嗯了声,接着欣然表示同意:“对,所以宫中也还流传着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九皇子:“他怕老婆!”
白照影愕然,险些路都不会走了,最近宫中流传何等无稽之谈?
可是九皇子说得煞是有鼻子有眼。
因为过于反差强烈,九皇子言语充满吃瓜看戏的笑意,完全不知道瓜主就在旁边。
“就他那身飞鱼服,现在穿着也不冷嘛,可他从入秋外面就总是罩着身厚衬袍,说是世子妃让穿的,不让脱下来。”
“有些朝臣见他会问,问着问着,答案便传了开。”
“……”
那衬袍白照影是清楚的,下料用得就是店里最厚实的缎子。
前两天变天,天气极寒,白照影在天最冷时送出的这件衣服。
可是世子妃也从没有让他每天穿这么厚。
——不捂得慌嘛,乱搞什么行为艺术!?
白照影心头杂乱。
他有点描述不出来的欢喜,更有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