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嗵嘭嗵,嘭嗵嘭嗵。
快得不明所以。
白照影遮眼纱底下的面颊热烫,脸应该是全红了,他没捂住脸,仍然强装镇定坐在床沿。
他分明是惩罚者,结果自己竟狼狈不堪,心跳越发强烈,脸皮烧灼得快要滴血。
他控制不了自己,聚焦于萧烬安缓慢了的动作,脚泡进水里,热水漫上来。
萧烬安手撩起些水,手指抬起他足尖,趾缝也冲干净,不留一点点豆粉的痕迹。
——倒还不如让大魔王在洗脚时放热水欺负人!
白照影隐约发现了,比起防备萧烬安,他似乎更害怕,萧烬安突然对他好。
萧烬安这人好起来,总会精准击中某个他很需要的点。
很让人招架不住。
抓大壁虎,还舍身救过自己。
今天这场受罚,看起来,反而更像萧烬安,他甘愿照顾自己,没有心理压力。
这怎么可能呢?
白照影有点想哭。
“……”
遐思中,他晕陶陶的,双脚已被冲洗完毕。
两只脚再让萧烬安的右手同时捞起,陷入张吸水的棉布。
棉布吸干净水分,白照影腿弯一轻,之后直接被抱起来摊平在床面。
他连忙扯过被子,将自己裹紧。
他再次警惕地竖起耳朵。
听见萧烬安叫人,然后侍女进来收了东西,北屋响起阵水声伴随脚步声,最后归于平静。
萧烬安躺下了。
床陷下去一块,他守着个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