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师父说过,想加快您眼睛康复,有个偏门法子,继承这法子的人还在寻觅当中。”
白照影信心又提了几分,很满意就诊结果。
成安却很不放心。
因为那药庐小学徒,张口闭口离不开“师父”,嘴上没毛,实在让人觉得他办事不牢。
成安连陈老大夫都敢质疑,更别提药庐的小徒弟。
索性连忙在旁边问道:“就无须开点巩固的药嘛?”
小学徒愣了。
再度直觉这种高门大户,就是有钱吃饱了撑的,别人开药避之不及,他们居然想喝药。
小学徒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不必了,是药三分毒,多喝反而不美。”
白照影有预感,某种熟悉的场景即将重现,连忙同时在被子里摇头:“不必了,不喝了。”况且这回失明根本没办法倒。
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拒绝用药。
偏偏成安轴起来,生怕是大夫学艺不精,世子妃趁机躲避喝药,唯恐耽误世子妃看起来很有好转的病情。
成安急道:“那你总得开个方子!好让我知晓,万一你诊得不准,我该怎么救急吧!”
成安全是出于好意,只想多为世子妃考虑,没有故意伤害谁的意思。
但药庐小学徒也是个年轻人,两个少年对上,谁也不服气谁。
药庐小学徒反应过来,知道成安没瞧上自己的医术,故意出难题试探,登时也气得不轻。
小学徒涨红着脸道:“诊……诊脉,诊脉乃是医道中最基础的一项,疑难杂症不好诊断,在下承认学艺不精。可诊个平安脉,判断人的身体情况,这我要是诊不准,便不必从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