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路不便,白照影懒得折腾,没换屋。
可成安心里熨帖,既庆幸自己圆得漂亮,没把世子殿下完全暴露,还欣慰他俩住一个屋。
要知高门大户的主人和夫人,越是门第显赫,越是各有各的住所,需合房方才凑在一起。
世子妃和世子,真如民间夫妻似的。
成安轻轻给世子妃带上门。
就在白照影午睡时分,陈应容的小徒弟来请脉,探白照影神魂不稳之症如今的情况。
陈应容本人今日并未出诊。
老人家也有历练徒弟的意思,毕竟白照影情况日渐好转,无须过去开药,探探脉象即可。
那小学徒兀自背着个药箱,将双手擦洗得干干净净,垂手立在南屋门外,等世子妃睡醒。
小学徒俩眼骨碌碌地,悄悄左看右看。
说实话,高门大户,他进得少,这般顶级的天潢贵胄府邸,他也只踏足过这一座。
小学徒生怕行差踏错。
想起那隋王世子,身高八尺有余,满身凛冽气度,他腿脚发抖,还好看起来他似乎不在。
又想起那世子妃,待会儿要号他的脉,指腹要挨上他细软的手腕,略碰下皮都会泛红……
小学徒给自己强行截住,可不敢再想了。
庭院清寂。
成安蹲在庭院一角,很是挑拣地打量,觉得这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学徒,能否胜任给世子妃看诊,颇有待考量。
成安反正不太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