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刚才透过窗子,狐狐在那萧烬安身上左窜右窜,作乱的小猫似的,狐狐若无其事,那萧烬安也并未多言。
——“表哥再见。”
崔执简心里狠狠一刺!
到底他是个君子,成也君子,败也君子。
崔执简在斜阳余晖下,失神地凝望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,落寞感翻了几倍。
却并没有泛起任何吟诗作赋,记录这种情怀的雅意,只是千万孤独怅惘而已。
他劝自己,再等等看。
车厢里面。
白照影还扒着窗框欲跟崔执简搭话。
今天声望楼整个一连串事件,尤其是他拆穿白兮然那段,表哥的助力功不可没。
即使他没能亲眼见到白兮然张口结舌、满面涨红的样子,他也能猜到,白兮然见到表哥出场时,肯定是快要气死了的。
不管,他单方面决定,他欠表哥另一顿饭。
表哥太靠谱了!!!
纵使马车距离崔执简,已经离得很远了。
白照影因为出神,还是保持着向外看的姿势,一条腿压在萧烬安的大腿,那姿势不太稳。
身下的马车颠簸,路况不妙。
白照影必须得稳稳扒住窗框,才不至于整个人,扑到萧烬安怀里跌倒。
他为了不招惹萧烬安生气,很乖地保持那个探头的姿势,欲捱过这段石子路。
却气得萧烬安心眼儿瞬间变窄。
——怎么还在看崔执简,他爱妃怎么能看别的男人???
萧烬安沉重地酝酿了几个呼吸。
白照影仍不敢动。
萧烬安伸出大手,拍了拍白照影单薄的后背,瞧他跟猫搭拱桥似的。
萧烬安佯装大度:“就这么舍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