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兮然和七皇子想换的人,是否比现在这个将军强,程岳是不是真有做错,他一概不知。
白照影不愿胡乱评论。
他趴在包厢里,沉默得更久,边趴着边想,萧烬安怎得跟那人说了这么久的话?怎么还没有回来?怎么还不带自己走?
他不想参与主角受这场戏份了,不要当群演。
“……”
可他沉默中,觉察到方才锥子般凌厉的视线,似乎并没有放过自己。
白照影不明周围情况,瞬时如芒在背。
他警惕地坐起身,竖着耳朵扭头探听了一圈,可眼前一片漆黑茫然。
白照影小心地吸了口气。
而这时候,有个惊喜到虚伪的声音,突然将他叫住:“兄长!”
白照影抬头,蓦地浑身僵硬,遮眼纱的流苏,拂过他的手边。
此时白兮然正春风得意,事情正按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展开,并且还要让他再搂草打兔子,顺便再将白照影回门那天落他面子的事情,当众报复回来。
这是天意。
白兮然早就发现了白照影。
如今他脸上越发满含笑意,故意装作不知跟诧异,一句句话,往危险的话题上引,往白照影心尖上戳:
“兄长是隋王府世子妃,隋王府有泼天富贵,兄长怎生来看义演?兄长眼睛是怎么了?”
果然我不来就山,山自来就我,白兮然不会放过自己。
白照影眉头深深拧紧。
话音刚落,便有愤青起身大怒,厉喝道:
“世子妃?是隋王府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