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古代正妻不阻止丈夫纳妾,却也没鼓励丈夫上青楼的,那不是明晃晃打自己脸吗?
白照影体察出萧烬安的恶意,脸冷下几分,僵硬得距离人远些,躲开萧烬安给他掖毯子的手。
他怕那手不知刚油腻腻地摸过谁,在摇椅里缩成更紧的一团了。
萧烬安却因为这反应,暗自眉梢轻抬,试着再挨过去几分。
果然世子妃白照影,吓得慌乱如猫崽般亮出爪子,在萧烬安掌背一挠:“都说了不许碰我!”
白照影手突然被萧烬安攥住。两人的手僵在半空,白照影气愤地脸颊涨红,手在颤抖。
怎知自己好意,想给萧烬安添件衣服,话又说着说着,变成被对方戏弄。
他真不想见自己好,就要给自己添堵!
握着手就握着吧,白照影不理人了,小脸扭向别处。
却不知如今他越显得生气,萧烬安反而越高兴。世子妃是在乎他的。
只是萧烬安也不敢逗得太过分,赶紧心满意足地撤火:“衙署办案逮人,刚好涉及两座欢场,小鹦鹉胡乱学嘴,爱妃竟当真了。”
白照影在毯子里半信半疑。
半晌,又闷闷道:“小鹦鹉从不骗人。”
萧烬安:“那银库钥匙还都在你手里,我拿什么眠花宿柳?”
白照影:“……”
青楼素有规矩,不能白嫖,亦不准赊账。
最近他因为开店总要用账本,他知晓库里没人支钱,小脸埋进毯子里。
得知萧烬安并没去过欢场,他其实隐隐有些轻松之感,但他没有细琢磨,脸已经红透了。
白照影终是把哭腔收回去。
“我勉强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