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安深深吸了口初秋的空气,连忙从北屋的门窗上收回目光。断是想也不敢再细想了。
他早对白照影有欲望。
起初正是因为萌生欲望,他才逐渐发觉喜欢白照影。
他却绝不能在白照影最脆弱时要他。
纵使他知晓,那会是无比凄楚动人的风情。
可是世子妃被睫毛扎中尚且哭泣,让他在失明的状态尝试陌生的人事,他肯定会害怕的。
萧烬安驱逐走心猿意马,硬改了思路,去想怎么找女医忍冬。
两厢落差,他暂时强行舍去温香软玉,便觉得今天早晨,真的是格外寒冷,难怪就连墙角小鸭子都抱成一团了……
“殿、殿下。”
“?”
庭中萧烬安在出神,后头有人叫自己。
萧烬安回首,见那是下人房小门里,颠颠儿地跑过来个腿短的茸茸,小姑娘双手捧着件叠好的衣服,花样是他没见过的新颖样子,面料瞧着挺厚。
茸茸把衣服递上去:“昨个夜里,少爷听见了风声。奴婢给少爷加被子时,少爷吩咐,把用店里料子新制的秋装送给您穿着。”
白照影一直记挂感谢萧烬安准许他开店的事。
但既然眼睛废了,外出很不方便,白照影没法兑现,当初决定上外面请他吃饭的许诺。
所以白照影安排江掌柜准备了这件,作为谢礼的厚衣服。
江良自然是能办多快,就办多快,立马制成就送来了。
这是件衬袍,正好能套在飞鱼服外面,露出皮革束腕,丝毫不影响活动。衬袍的颜色,跟萧烬安的飞鱼服乃是同一系列,穿上并不突兀。
茸茸不明其中内情,只道是两人夫妻情笃,趁机连忙再推荐自家少爷的好处,给两人添柴加火:“殿下穿上吧,我们少爷预测天气可准了。”
“他说今天外面冷,外头要肯定要变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