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想走?”
白照影说不出自己什么意思,他感激崔执简的谋划,不想辜负崔执简的好意。
但,又觉现在,也不适合离开。
也许他直觉判定了时机未到,而白照影选择相信直觉。
他温和地给两人拉架。
萧烬安要顺毛哄,不能直言,表哥能讲通道理,比较好劝。
他又哆嗦着找到调羹,慢慢的,慢慢伸到半空,也不知道是否递到了萧烬安跟前。
他道了声“好饿”,想让大魔王再配合对戏,手中调羹的重量马上压下来,立刻又被填上了什么东西。
他还来不及品尝,竟莫名感觉到旁边那个大魔王,动作竟有种他形容不出来的利落。
白照影凝然。
勺子递进口中,又是甜甜的鲜花馅儿。
他咀嚼几口,咽下去对表哥道:“是外头的传闻有误吗?我不是被世子推下楼的。世子确实没保护好我,表哥不要生气,待会儿多挑点店里的东西,我拿这些缎子当作殿下的赔礼。”
补贴娘家人可以有。白照影得意。
茶室似乎要剑拔弩张的局面,就在白照影分化应对之下,轻轻揭过了“义绝”这个话题。
崔执简空荡荡的马车,走的时候,带走了整车的绸缎。
这些东西又名,“世子殿下的赔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