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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大夫道:“老夫家族世代行医,我有一个师妹,擅针灸,祖上许多针灸秘法,都让她学了去。想必针灸之法,能对世子妃病情有所助益。”

萧烬安眉宇扬起,立时追问:“这位医者姓甚名谁,在哪里执业?”

无论她是坐堂还是行游,锦衣卫耳目遍布天下,只要想找,他总有可能找到她的。

萧烬安多少觉得,像是在云雾里,忽然捕捉到一丝光明。

可是陈应容接下来的话,又让局面变得恢复了云里雾里。

陈应容哑声说:“她叫忍冬。二十年前我们就断了联系。然后我和她都离开了师门。”

萧烬安抿唇。

半晌方才开口,他沉声:“我送送大夫。”

如今客气起来的隋王世子,当真让人招架不住。

老大夫今年八十有二,也不是没治好过患疯病的,但病愈前后差距这么大的,萧烬安还真是头一人。

萧烬安将老者送至世子院大门外。他与老者并行。

而老者那小徒弟,就斜挎着药箱,亦步亦趋地跟在二人之后,见鬼似的看那隋王府世子,锦衣卫头子,将老人扶上马车。

小徒弟知道这举动,其实不符合地位的尊卑。

但他反而对萧烬安这人,打心眼儿里产生了股油然的敬佩。

……这位殿下既宠爱老婆又关怀老人,也就是性格冷淡些,到底谁编排他是个坏人啊?

小学徒怔怔的。

老者眼眶也有些湿润。

老者亲眼见证,当初药庐外求医的残破少年,长成个有家有室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