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赶紧俯身趴在马背,抖腿想把树枝甩开,被萧烬安狠拽了把衣摆,衣服发出唰啦一声破裂。而白照影睁开眼睛,见到的是萧烬安血痕未干的手。
伤口又撑裂了。
白照影被那鲜红色狠狠刺中。
却不知萧烬安是个什么意思,怎会再救自己呢?
他脑海杂乱地随马蹄声理不清头绪——无事不必相见,弄走壁虎,带自己出城来乱葬岗,又将自己救下……
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格分裂的症状又回顾了许多遍,以为萧烬安性格分为暴戾与温和。
身后有个刺客也骑着马,只刚追他们近些,就被萧烬安挽起缰绳控马侧身,避开道粗壮的横木,引得后头急追的刺客不知情况,脑袋狠狠撞上木头,人摔下来,怕是颈骨已断裂了。
却并没瞧出多少温和,大魔王依然心狠手辣。
白照影死死地抱住马脖子,继甩开刚才那名追得最紧的刺客之后,形势似乎略有好转。
后头的刺客在乱葬岗密林稍有迷路,暂时没追上来。
白照影稍稍松了口气。
今日大魔王穿燕居服,身上没有带刀,还受了伤,没有什么赢面,能甩开刺客都是造化。
皇都上京城子时夜禁,看月亮的位置,应该还能赶得上回城。
白照影眼睛紧紧落在眼前萧烬安那只手背,手背有个血洞,血肉模糊,他暗暗吸了口气,看见就觉得痛。
只盼马儿跑得再快些吧……
离开乱葬岗范围,就是官道,这会儿还有进出皇城的车马,刺客必不敢当着那么多百姓,肆无忌惮地行凶。
白照影眯起视线,对那只手背不敢看,又忍不住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