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白照影钟情不渝,气白照影难骗,气他又精又傻……
但凡白照影少可爱一点儿,自己都不至于如此难办!
眼看白照影因为捉壁虎这事,目光又依恋了许多分。
萧烬安心一横。
索性跟少年讲明利害,他刷拉扯下祠堂的青布窗帘,帘子被他攥在手里,几枚窗帘银钩洒落,叮咚作响。
萧烬安用青布将白照影兜头罩住,外头根本看不清里面包着什么。
白照影在动。
似乎被他闹出这阵势给吓到了。少年倏然发颤。
萧烬安点了他哑穴,迅速抄起白照影的腿弯,将他连人带布抱下山,到马厩点了马。
他托起白照影放上马背,跨马鞍,抖缰绳,横冲直撞奔出世子院。他怕白照影摔下去,隔着布稳稳抱紧这个人。
马蹄在上京官道踢踏踢踏!
马匹颠簸,白照影在发颤。
白照影委屈极了。
在被青布蒙住头抱上马背前,他只刚刚窥见了萧烬安一点点点好。
这点儿好还没来得及生发酝酿,萧烬安就又变回那个喜怒无常的大魔王。他不由分说,不知要把自己带到哪里,不知待会儿怎么处置自己。
白照影喊不出来,又露不出脸,呼吸逐渐起伏,被大魔王紧紧勒着。
他哆哆嗦嗦地看脚下大地颠簸,露出的那点儿视线,从砖路变成土路,他们出了城。
城外远没有城内喧嚣。
黄土扬尘,这条路逐渐变成了只有他们这匹马的马蹄声,马蹄踏在地面荡起阵阵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