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爱妃!“爱妃爱妃……”鹦鹉聒聒不停。
因为前几天白照影忙,鹦鹉没逮着他要好吃的,今儿个瞧见北屋有人,鹦鹉卖力讨赏。
白照影自是叫茸茸去抓果干:“多抓一点。”好几天没见了,要让它们吃到饱。
他皓白的指尖捏着条果干,逗肩膀上的两只鹦鹉,喂过好吃的,鹦鹉拿扁毛脑袋蹭白照影的头,人与自然关系和谐。
鹦鹉嘎嘎大叫说:“爱妃,不准扭!”
另一只鹦鹉大声回答:“夫君,我要死了!”
“爱妃,怎么怕成这样?”
“夫君,救命,它出来了……”
两只鹦鹉兴高采烈,因为刚得了白照影的果干,想讨好白照影说点新鲜的词语。
这些天来它们日日在世子院守株待兔,世子院浴房房顶,当然也有它们的身影。
鹦鹉只是对人类话语进行模仿重复,不知何意,也不知能不能接到一起。鹦鹉说者无意,然而成美听者有心,抿嘴强压住笑意。
白照影前世纵使再不谙世事,再体弱无法去想那事,现代信息来源那么发达,他多少能听个半懂不懂。
白照影僵了几分,霎时有点尴尬。
可是他并不能跟小动物生气,白照影只好硬装作听不明白。哪怕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。
他还记得昨晚萧烬安从上而下地凝望自己,那双如水般幽深的眼睛。
他耳朵从红热变成滚烫,肌肤霎时敏感数倍,白照影漫无边际地回忆起,自己被萧烬安隔着绸缎衣服抱住时,对方贴得很近,那坚实的胸膛和有力胳膊,激得白照影鼻梁顶上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