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如果过户房契,这房写得不是世子的名字,户籍甚至不知道是世子哪里搞来的,根本不认识。世子越发神通广大了。

最最重要的是,这件事,他不能告诉任何人,包括姐姐成美,更尤其不能告诉世子妃。

——这怎么看怎么是养外室的节奏啊!!!

房、房中不合了?

想要小宝宝了?

移情别恋了?

成安死也不明白。当然,死也不能问。

任务二就更可怕了,世子竟让他用个陌生的户籍,在多家票号开户,今后要往里存钱。

转移财产嘛?

给外室和外室的小宝宝留的?

您要是真有这打算,干啥昨天还让我姐把库房钥匙交给世子妃,拱手给世子妃掌家权?

成安顶着满头问号,碌碌奔忙在上京城宽敞的官道。继续看房时路过一家马球场,听见里头哇啦哇啦的喝彩声音,以及噼里啪啦如奔雷的马蹄动静。

太吵。成安勒紧缰绳,决定这附近的房不看了。

调转马头时,忽见得那马球场里,遥遥有个瘦条条的熟悉身影,站在观众席上跳跃呐喊,成安使劲瞪了瞪眼睛,有点不可置信,怎么会是他……

但待他提缰打马,想再接近些许看个真切时,那观众席上又没有了这个人。

成安以为自己,大概是中暑眼花了吧。

下午白照影开库房,掏钱将绸缎庄给盘了回来。

江良一时诧异,伙计们也露出惊愕神色。但到底没能明着说出,他们曾经跟许侧妃合谋,往绸缎里放夹带构陷世子妃的事,世子妃财大气粗,还带着个面露精光的女打手,众人畏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