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背小幅度蹭了下脸颊,没变黑。白照影不明所以。
萧烬安从床上坐起身,坐起来更显气势,白照影在被窝里缩成团。
他并没能看见萧烬安垂眸注视自己时,目光盛满的是怜爱之意。
他只是听见萧烬安终于开了口,却并未宣判,不惩罚,不发怒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子,总是捉弄自己玩:“白照影,你想做我真正的妻?”
“咳,咳咳咳咳,咳……”
烫嘴的话烫嘴地说,鬼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迎上了这一句。
白照影阵阵咳嗽不止,心说会不会是他抱住萧烬安睡觉时,引起了萧烬安的误会。
可是这件事情他确实很冤枉,再说了,自己本意就想在他房间坐几个时辰,是大魔王自己非要让他过来睡,到现在还诬陷自己心怀不轨,哪里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?
白照影越想越觉得可气。
脑袋前面碎发拨动,此时微微发痒,有张纸盖在他的脸前面,使白照影躺着还颤抖了瞬,生怕萧烬安动用酷刑,这是想用油纸闷死自己。
但从头到尾就只这一张纸。
也不是油纸。再没别的。
白照影吹气,纸被吹开,他把纸捏在手心,见纸面上有歪七扭八如鳖爬的墨字,那字迹必然是自己写的,因为正经古人根本就拿不出这手烂字。
“山——”
他顿住,不敢念了,紧紧抿住嘴。
萧烬安却点点头道:“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