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莫名招惹到大魔王,那点儿温柔感没了,萧烬安拧眉:“她从未服侍过我穿衣。”

白照影不知他在生什么气。

也许殿下觉得,不让侍女伺候,是件很骄傲的事?

那你可真独立自主啊。

白照影只好撇开话题。

想起盘活绸缎铺子,这个能赚点零花钱的商机。他把自己记忆的情报从头到尾地告知萧烬安:“希望夫君能够资助一点小钱。当启动资金,可以吗?”

奇怪的是分明是给萧烬安要钱投资,萧烬安脸色竟好了几分:“你去找成美拿钥匙。”

难不成萧烬安是个财迷,也想投资小爷给他赚钱?

那他知不知道投资有风险?要是我赔了呢?

白照影决定还是说清楚:“我可以抵押那支青竹簪子给夫君,如果有盈余,给夫君分钱。”

“你出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回公堂只有一个人,出去的只可能是自己。

这冷热病患者,简直无端就会招惹他,又不知怎么就能哄好他,大魔王的脾气令人半点儿章程都摸不透,白照影莫名其妙。

公堂外头锦衣卫们各自讪讪,面红耳赤地瞅着白照影,又继续办公了。

街面刚下完雨,到处都是水,不好自行先回,白照影带茸茸在锦衣卫卫所后院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