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影则心如悬丝,吞了口口水,因为正面对上萧烬安一个很不高兴的表情,被这个表情刺激得收住脚步,只敢呆呆地杵在正堂地毯中间。
战略性讨好叫人:“夫、夫君。”
白、照、影——
萧烬安暗中在嘴里咀嚼这个名字,越发感到挥之不散。
昨晚他在船舱方寸大乱,对白照影产生逾矩的念头,回南屋后那晚心口灼烫,一股邪火六七碗凉茶都泼不下去。
他今日行程,虽说不算保密,但也确实没告诉白照影。
他从衙署赶到卫所,秘密调查些情况,收拢收拢底下的势力,谁知这也能让白照影逮住,这不是非分之想是什么!
过、分……
萧烬安磨牙。
不善的表情酝酿到最后,目光却无意间落在白照影桃花浅粉的嘴唇,昨晚在船舱里没能看清。软乎吗?
萧烬安深深吸了口气。
虽说眉头紧皱,却到底因为心中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那点儿喜悦,嗓音都轻快了几分:
“谁让你过来的?我不会回去吗?没事就到办公务的地方找我,脑袋里可还有规矩?”
他是想怼白照影几句,去一去满脑子的胡思乱想,也让白照影知难而退。
偏偏语气和往日不同,萧烬安自己分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