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小侯爷七岁成诗。”

“崔小侯爷真不愧是少年才高……”

因为听到崔小侯爷,白照影心中欢喜,前几天在皇宫,表哥还给他求情呢。

他暗暗惦记着自己还欠表哥一顿饭,这是他单方面许给崔执简的,白照影也不觉得那被封锁的幽兰教据点有多可怕了,探头张望唤道:“表哥!”

两名官差俱是一愕,屋里崔执简已经出来,官服还沾着些尘土,兴许那据点里面有地道。崔执简刚才亲自下地道沾惹的。

崔执简眉梢眼角稍微扬起喜色,然而顾着规矩,没唤他小名,又顾念朝廷律例,没放他进案发现场,就在门口远远招手道:“怎么正热的天气出来玩了?”

白照影在栅栏外面答:“我得到家绸缎铺子!就在这条街,赶巧遇见你,原来你最近都在这边办案呢!表哥放班后叫上你那些好朋友,我请你吃饭啊!”

其实白照影也并不是完全不懂避嫌。

故意喊得声音大,就是让别人都听见,反而不会有闲话。他真的是很想谢谢表哥照顾。

但崔执简毕竟比他多想了一层,闻言立即敛眉,许氏对钱把持得很紧,铺子亏了可以卖,怎可能轻易给他?

自己倒是行踪久在锦衣巷……

崔执简更不敢过去了,远远说:“不巧为兄今日事忙,你早点回去,改天我去府上拜访。”

“哦。”白照影不纠缠,“那就下次请。我一定要请你的,下回不去,我是要生表哥气的。”

“自然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