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安略显粗重地呼吸了几口。他轻推开白照影。白照影向后缩。

两人之间的瓷罐又热又烫,白照影搂住空罐子,后撤得十分警惕。

气得萧烬安又把人拉回原位。

萧烬安指尖在罐子表面敲了敲,罐体发出明显的空腔音,罐内空空如也。

——不必想,药都被白照影给倒了。

萧烬安气场暴涨八分。

起初他回世子院,听说白照影失踪,以为他去隋王府玩耍,自己就在船里守株待兔。

“我以为你只不过淘气,谁知顽劣如此,偷摸出来倒药。”

萧烬安说得很慢,升起的却是股天大的火气,脑子里频频撞进四个字:神魂不稳。

萧烬安磨了磨牙。

白照影听见嘎吱声打哆嗦。浑身汗毛完全炸立,苦巴巴的:“夫夫夫、夫君……”

罐子余温尚在。

白照影勉力挣扎解释:“其实,这药我是喝了的,真的,我抱着药罐来隋王府,这里的风景好,山清水秀,风和日丽,适合畅饮。”

“我喝了,”白照影磕巴道,“而且一滴没剩,我刚刚喝完,全部都喝下去了,夫君。”

萧烬安没有理会他的解释,手探过去。

忽然感觉到黑暗里,他下巴被人捏紧,白照影下唇被人拇指按住,粗粝的指腹压住他的唇片,带着危险的痒意激起白照影连打了好几个激灵,白照影闭眼只敢哼唧。

萧烬安冷漠道: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