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上丽妃嘤嘤不绝的哭泣,仿佛不用审,就已经知道谁对谁错。

而这边的热闹更衬得萧烬安旁边冷清,那股阴郁感,割裂了他和整座灯火辉煌的千灯楼。

白照影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在人群里,有点儿藏不住,脚底板像针扎似的。

他喉咙发哽,萧烬安这趟出隆庆殿,为他解围是真的,痛打了冒犯他的七皇子也是真的。

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无论是故意气人,或者随性为之,不能因为萧烬安性格古怪,白照影就视而不见,不领这份情。

情他领了。

白照影略微倾身,从人群里探出头。

见到萧明彻更加如同被众星捧月,白照影越发不忿,他像条鱼似的,不着痕迹滑溜溜地,并排跪在萧烬安的身侧。

因为个头小,跟那端声势浩大的人群比起来,白照影只能给萧烬安,添上个小小的砝码。

于是就这样子,穿着世子尊贵礼服,跪着也显高大的萧烬安,旁边倏然多了个穿配套衣服的世子妃白照影。白照影加入队伍。

他没有发现的是,就在他跪下的那刻,萧烬安身体僵硬,眉头有一瞬间在跳动。

他在明面瞧见的则是,萧烬安眼角余光乜斜自己,觉得没意思地轻哼了声。

可能认为有没有帮手都无所谓。

然而一码归一码,萧烬安这回没做错。

如果明明做对了事,还让萧烬安受到责罚,那白照影这个知情者,会永远背负心理包袱。

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偏袒,白照影就不能只陪萧烬安罚跪,他必须再为萧烬安做些什么。

那,做些什么呢?

白照影余光扫视一遍萧烬安:

没受伤,不用擦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