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影抿了抿嘴唇,变得不明所以,怎会突然就来气呢?
这种压迫感,使他向后再退了几分,萧烬安表情更加难看,就快要淌黑水了。
白照影莫名其妙歪了歪头。
这一点小小的困惑,彻底激怒了萧烬安,使他动作先于意识之前,拉过白照影的胳膊,将两人之间分开的那点儿距离强行弥合。
白照影忽被拉了个踉跄,鼻梁砸在萧烬安的胸膛,撞得他鼻酸。
旋即心慌不已,心脏乱蹦,手也在抖。
“夫夫夫……夫君?”
白照影以为萧烬安,是因为乱跑才对自己发作。他还在想,接下来会不会挨揍,以为萧烬安还会再惩罚自己,萧烬安却凝住了。
萧烬安眸光幽邃,咀嚼着白照影那个后退的举动。
此时白照影后面就站着萧明彻。
半步退回,白照影的人就与萧明彻接近几分。
而萧明彻眼眸豁亮,似乎脑海有某些龌龊想法被印证,从牙缝漏出道很轻微的笑声。
因为这一连串的反应,萧烬安肺腑燃烧起一把大火,他不为人知,被火势炽烈地炙烤。
刚才少年匆匆离开隆庆殿,他变得烦躁。自己在隆庆殿也没能呆上多久。
他出门寻找少年,对方又突然躲避自己,萧烬安心脏犹如悬于高空,像随风忽上忽下的。
萧烬安再度归咎为自己的疯病没完全治好。
既已有了理由,萧烬安半数同自己和解。
他把反复无常,自相矛盾,全都蛮横地归咎于复发疯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