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照影更加安分了许多,察觉到被嫌弃,他也不好奇车外的世界了,大着胆子跟萧烬安坐在同一条座板,专心致志搞服务:“我给夫君剥个橘子吃。”

橘子还没拿稳,马车从刹车变成骤停。

白照影因为惯性又要往前扑。这次没有窗框可扒,就只能本能地扒萧烬安,变成了抱住萧烬安的肩头。

他出于慌乱,并没能感觉到萧烬安身体倏然僵硬。

等白照影再稳定下来时,橘子骨碌碌地滚向车角,而他的脸颊,轻擦过萧烬安的颈侧,

白照影呼吸骤紧,从侧面,望见萧烬安已拧成个疙瘩的眉头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夫君……”白照影磕磕巴巴道。

萧烬安长长呼吸了几回。

他已经能够完全确定,白照影就是故意在引起他注意。白照影那点儿不知从何时开始,对自己萌生的旖旎心思,藏也藏不住。

萧烬安心绪被白照影贴近的脸庞拨乱。

分明已经知道少年的企图,他却还是因为,余光映入白照影鸦翅似的长睫毛,忽闪忽闪,心尖也像被它缓慢而细密地蹭过。

萧烬安在袖中收紧手。

他还未推开白照影,光线直照进来,车厢门打开了。

赶车的成安一见到车厢中这个情况,还以为世子跟世子妃正在亲近,被自己坏了好事,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在车板磕了个头:“殿殿殿……殿下。殿下恕罪!”

萧烬安烦躁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