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原来睡着缠人这件事,并不是假的。
他有点有意思,又带给自己失控感。
萧烬安暗暗琢磨着这种感觉,完全陌生的感觉。
他轮廓深邃的眉眼里,眸光幅度不大地闪了闪,指端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放妻书。
萧烬安躺着,将放妻书折了几折,动作缓慢地,折成一只纸飞燕。
他拿飞燕的燕嘴,戳戳白照影的脑袋,拨弄他拨浪鼓似的摇头,在梦里打了个激灵。泄露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梦话:
“那刀……”
“十年前……可怜……真疯假疯……”
“我害怕……别欺负我……”
萧烬安嘴角微微抬起。
他不清楚白照影探听出几分内情,今晚一切体验都是久违的。萧烬安将那纸飞燕,在唇边呵了口气,然后抬手轻轻放飞出去,目标是桌上小小油灯台。
飞燕燕嘴直扑火苗焰心,力度拿捏得刚刚好。
火苗舔舐纸页,放妻书被火烧成灰烬。
他现在不太想放白照影走。
“金缕衣,玉带横。笑语盈盈,白马踏遍香尘路,锦绣艳夺彩霞明。”
“翠袖招,红裙舞。笙歌不绝,玉指轻弹冰弦上,一曲新词醉千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