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要收拾自己。
白照影后悔自己贸然跑出北屋,要不……还是让茸茸的头追自己吧?
他再度浑身冷汗,转了个方向想逃。
萧烬安却在门那边发出道鼻音。
吓得白照影脚腕发软,心说万不能麻烦萧烬安出来亲自捉拿自己。
他自认倒霉,满嘴乱瓢讲错话,他垂头耷脑地推开条门缝,不知萧烬安将用什么办法,惩罚他在屋外面胡说八道。
南屋的门发出轻轻一声响,微弱的门扇声,在过于静寂的黑夜里,响声漫长而酸涩。
白照影关上门,就只敢站在屋门口,两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进过南屋,借着月光,看见两个屋大致结构相似,萧烬安就躺在屋里面,看不太真切,但感觉像蛰伏的野兽。
他虽想要见到大活人,里面这人也虽是活的。
可这活人却随时都能够把别人变成死人。尤其白照影刚才还犯了错。
两种矛盾情绪在心里交撞着,变成白照影向前走了半步,又赶紧怕烫似的收回足尖。试探得仿佛是只想动又不敢动弹的小猫,白照影不吭声。
萧烬安刻薄地取笑:“你是想找成安睡一个,还是到大通铺睡四个?”
白照影低头,快别提这事儿了。
抱着枕头的胳膊越收越紧,白照影紧张地收紧脚趾,既不想暴露真实的心思,又还得对萧烬安不遗余力地讨好,企图让对方不要那么记仇。
“我夜里睡觉会缠人,所以不敢打扰夫君。”这个理由挺好,白照影糊弄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