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安腰间斜挂短刀,在白府踱来踱去。
成美守在白照影卧房门口。
萧烬安毫不客气,并不在意住在白家会出什么意外,说午睡就去午睡。
而白星群等人,却完全是另外一种心理:
他们有苦说不出,既担心萧烬安疯病发作,纵容手下护卫在白府闹出好歹,又害怕对萧烬安招待不周,让他翻替嫁的旧债,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砸下去。
白星群满头冒汗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怎么也送不走这尊大神,连带看柳姨娘也来气,他呵斥柳姨娘赶紧准备回门宴。
柳姨娘根本没想到,萧烬安真要留在白府吃饭,她还待想抱怨什么,但掂量着白老爷火气正盛,连忙去了。
白兮然满头乱发,让白星群看着更加糟心。白星群眉头一沉。
白兮然心知不是说话的时机,暗中将这笔账牢牢记下,立刻回屋重新梳洗。
这一下午,白家都如履薄冰。
唯独白照影那间卧房,处于白府后宅最偏僻处,倒是格外幽静。
白照影躺在床上,眼睛悄悄睁开,还眨巴了几下。
他在暗中观察屋内陈设,东西并没有少太多,但是从摆放来看,有些瞧着不合适,有挪动过的痕迹。
他猜想,也许因为他刚才在白家正堂向白兮然要回青竹玉簪,敲虎震山,喽啰们趁他不在时,来屋里自觉退赃了。
白照影不免回忆着,戴发簪那时,萧烬安手掌碰到他头发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