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萧烬安用眼神制止住了,萧烬安视线扫过沾上椒麻面的外衣。
白照影心里发虚,不敢抬头,说真话的时候,反而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唧:“谢谢你。”
萧烬安根本不听他在哼什么,椒麻面的呛辣味,让他闻着自己好像进了烤鸭店。
萧烬安扫视了圈院里听候的人,视线散漫地又落回白照影身上,消遣道:“去准备热水,服侍我沐浴。”
对方施恩在前,白照影只能用心照办。
咚。
四名侍从将浴桶搬进浴房,水汽氤氲。一层水波拍打到桶壁,溅起的水珠打湿了白照影的脚尖。侍从低头齐齐退出去。
萧烬安站在浴桶边缘。
白照影穿着单薄的浴袍,肩膀搭着毛巾。
水汽浓郁,湿度很大。
白照影被烘得脸颊潮红,浴袍没盖住的地方,肌肤润泽得像羊脂暖玉。世子院的浴房并不宽敞,白照影只能轻轻吸了口气,视线已完全被萧烬安挡住。
对方将手臂抬起来,眼神不耐。
白照影在萧烬安的气息之外,嗅到了呛人的椒麻面味儿,赶紧伺候萧烬安给他解开。脱外衣的时候只觉得萧烬安很高,杵在自己跟前像堵墙,热度烘得他心脏小鼓轻捶。
外衣脱干净,里头是亵衣,亵衣包裹着真皮。
可是……电视剧里不曾见过有谁服侍沐浴时,要脱这么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