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瑞拿果盘里的瓜子投喂,嘻嘻哈哈道:“娘,父王哪会来这儿,就是长春廊挂着的鹦鹉,这些扁毛畜生最会吓唬人了。”
萧宝瑞熟练地吹弄口哨,逗鹦鹉学些油腔滑调的贯口。
鹦鹉学舌,十分精明。
许菘娘这才解除警惕,无奈道:“好了,你再玩一会儿,娘陪你继续练骑马。肚子还疼不疼?要不先请府医给你瞧病?”
萧宝瑞架起鹦鹉,鹦鹉道:“——婆婆嘴,烦死啦!”
“臭小子,我揍你。”
……
许侧妃没发现灌木丛里有人。
白照影带着茸茸找了个机会撤离,距离校场越来越远,身后萧宝瑞那杂乱的马蹄声,依旧没有丝毫长进,就好像是有一面破鼓,被谁用小锤在鼓面上乱捶。听得让人喘不上气。
日光热辣。
远远传来许菘娘给儿子鼓劲儿的喊声。
茸茸望了眼四周无人,在小路上,拉着白照影的衣袖小声问:“少爷,我们是不是听见了秘密?”
白照影点头,拨开探到身前的一根树枝,道:“还是个很大的内幕。”
茸茸说:“少爷,锦衣卫很厉害?要是那个叫‘瑞儿’的哥哥当上锦衣卫,会不会对少爷有什么威胁?”
白照影咽了口口水。
其实,在他前世文学艺术作品异常繁荣的年代,锦衣卫的凶名,早已经跟暗杀、酷刑、罗织冤案等难解难分。
回忆起刚才许菘娘在提他时那种恶意,那声带着怨毒的“小贱人”,白照影心绪实在难平。惹上这对母子,只觉得满心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