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瑞微微睁大了眯缝眼,眸光亮起来:“娘的意思是说,内定?”
许菘娘点头。
白照影却在灌木丛中不由抿起了嘴。见到许菘娘拿指尖戳萧宝瑞的额头,循循善诱:
“所以说,瑞儿,你就去走个过场,但断然也不能太丢脸面。爹娘都把前路都给你铺好了,等你待会儿休息好,咱们再练起来。你看上京城的锦衣卫多威风,你想不想跟他们一样?”
萧宝瑞到底是还有点儿英雄主义的情怀,多少提起些兴趣。
“行……”
“那就太好了,娘知道你一定能行!”
说着许菘娘声音压得更低,因为想给萧宝瑞再打鸡血,她给儿子畅想今后:
“锦衣卫是天子之刃,你先入锦衣卫,搞好人脉,站稳脚跟。娘再在家里使劲搏一搏,要这个正妃之位,再帮你争这个世子。最好的结果就是娘和你都能成功,扳倒小贱人和孽种。”
她自以为声音很小。
却提议时本人情绪激动,后半句咬牙切齿,让白照影听得清清楚楚,继而浮现起胆寒。
白照影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号入座,那个“小贱人”当然指得就是自己,至于“孽种”……难道指得是萧烬安?
心头浮现起一丝疑惑。
白照影眉眼微垂——古代的妾室怎能喊王妃生的嫡子叫孽种?
按照尊卑关系,如果隋王妃还在世,许侧妃没在王爷跟王妃同时首肯的情况下抬进王府,那才是尊卑不分,萧宝瑞才是孽种。
总之,无论如何,礼法不当把萧烬安叫作孽种,纵使隋王府宠妾灭妻也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