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旁边错开两道轻灵的身影。
白照影拉起茸茸再度钻进湖畔游船,这回轻车熟路地解开绳索,给岸上望船兴叹的大鹅,回敬了个上次的鬼脸:“承让了鹅兄,就此别过——”
茸茸拍手:“少爷,咱们赢啦。”
白照影抚着胸口,他点点头。把船舱关上,等待气息喘匀。船就继续顺水而漂。
他忽然坐起身,打开船舱窗户,探头张望隋王府碧波荡漾的湖面,白照影抬了抬眉,继而意识到出现了个很严重的情况。
——船,不会划,依然不会靠岸。
至于这次漂到哪里,那就得自求多福了。
隋王府,校场。
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,犹如刀割般毒辣。
校场几十丈见方,四周被茂密的花木围着,入口处摆放着面红漆掉了一半的战鼓,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马粪味。
王府造景精美,唯有这处铺得是土路,现在日日赋闲修道的隋亲王,当年也曾经领兵,隋王年轻时候的风采,只能在此处校场,还能隐约看出。
王府家将急得满脸涨红,擦了擦额头的汗禀报:
“侧妃娘娘,二公子练……练了半天,连马背都没上去,这,这——”
许菘娘满头珠翠,簪子在烈日下闪着强光。天很热,她涂在脸上的脂粉已经有些糊了。
她以帕子掩口,阻隔呛鼻的马粪味,对家将下命令道:“不行!过些天就是锦衣卫选拔考核,瑞儿连马都不会骑,今后怎么保护圣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