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影想:如果隋王府这条剧情走完,萧烬安战死,他在上京就是寡夫,寡夫门前是非多,但他至少还有个表哥可以依靠,想必不会有谁能欺负自己。

活在古代当真不易。

白照影规划好了后半生的路线,低徊婉转地叹了口气。

然而崔执简却因为他这声叹息,以为白照影不信自己的话,眸光略定了定,想给白照影再吃颗定心丸。

可是他正待启唇时,话却被迎客厅外一阵笑声堵回喉咙:

“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
萧烬安笑得开怀,让人听见却冷得发抖。

同样的夕照映在白照影身上像鲜花着锦,披在萧烬安身上,则宛如给修罗厉鬼喂饱了血。

崔执简抿了抿唇,在瞬间筑起防备,略向前走了半步,将白照影挡在了后边。

这小动作自是没逃过萧烬安的眼睛。

萧烬安听说白照影在迎客厅与崔执简见面。

他揣着融雪膏,在迎客厅外站了会儿。

凭他的武功,自是无论出现在哪里,都不会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。

于是他看见到白照影对别人笑,吃别人的糖,跟别人说说笑笑,然后还围在崔执简身边,像小鸟啄食般在他掌心挑挑拣拣……

躁郁感再次海潮般浮现。

他觉得自己见不得美好的感情。并且发现了白照影这个小骗子的另一面——原来他不止有花言巧语,口蜜腹剑的时候,还会有爱笑爱娇,轻易向别人痴缠耍赖的模样。

“要是我真长了虫牙,表哥要向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