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殿下,白家嫡子白照影。母亲早逝,白老爷娶了门妾室,生下庶子白兮然,嫡子没娘亲庇护,常把自己关在白府后宅不出来,怯懦内向,被称为‘呆木头’。”

亭外两人皆是萧烬安的亲信侍从,是对姐弟。弟弟健谈,姐姐沉默。

弟弟又道:“就连白府的老妈子都敢欺负世子妃,经常克扣他份例呢。世子妃也不说话。”

不说话?呆木头?

萧烬安想起方才还有人在亭下与鹅对决,又想起他昨晚甜言蜜语,哄自己合卺交杯。

这要是段呆木头……满园的花木都得化形成精吧。

萧烬安:“白家的情况,重复。”

成安忙不迭点头:“白夫人早死,白老爷宠妾灭妻,嫡子性格木讷。”

萧烬安又咽了口茶。

这白照影,不是中途换了人,就是故意装作不爱说话。装蒜的可能性更大。

成安也是这么想的,娃娃脸扬起来,连忙跟主上沟通:“可能是因为他幼年丧母,不得不另出奇计缩小存在感,害怕遭到家里其他人算计,所以才……这倒是跟世子爷有点相像。”

姐姐狠狠拧了弟弟一把,音色惶恐:“殿下恕罪!”

萧烬安心口骤紧。

因为成安的无心之言,一些不愿回忆起的画面,控制不住地涌现,他看见了母妃去世以后,侧妃抱着王府庶子在庭院欢笑,父王望向自己,露出厌恶冷淡的神情。

“烬儿,他是个疯子,不必理会。”

“世子行为无状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
“世子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