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。
陌临轻蔑一笑,直接强行挤进了两个人中间,双手分别搭着他们的肩膀:“唠什么呢,跟我说说呗。”
路晓瑶忍无可忍,握拳。
染白甩开了他的手,眉心也没动一下。
正逢那些人表演完杂技,周围喝彩连连。
一道冰冷悦耳的声音平声响起。
“这位说——你们表演的很烂。”
这声音清晰落在每个人耳边。
陌临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染白一手推了出去。
“???”
“你说的?”男人凶神恶煞的瞪着陌临,面目狰狞。
“……”
我说不是,你信吗?
“是她……”陌临刚想把染白拉下水,一回身发现。
人没影了。
远处,
染白侧倚着栏杆,风流又疏狂,对他笑了笑。
身旁的小娘子言笑晏晏,专注望着染白。
好一副卿卿我我的画面。
陌临拳头硬了。
“对,我说的。就是烂,怎么着吧!”
“!!!”
砸场子的来了!
兄弟们冲!
路晓瑶这边和染白逛得正开心,总之没有了电灯泡,连空气都变得美好了起来呢。
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光头了还没有自觉性。
说不定就是因为一直插足别人的感情,才会光头。
等两人逛完一圈回来,陌临已经成为了杂戏团的老大,翘着个二郎腿,吊儿郎当的,旁边的那几个男人为他端茶倒水,好不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