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耳垂薄如蝉翼,很快沾染上一抹漂亮绯色:“放肆……”
“嗯。”染白,“我放肆。”
书房冰冷而偌大。
公文散乱扔在地上。
那人银发红眸,眸光潋滟多情,生来透出玩世不恭的风流,眼角眉梢上调出三分凌厉。
语气无辜。
“先生不是让我在书房睡您吗?”
他何时说过这话?
白衣身影衣衫松散凌乱,衬着清透漂亮的美人骨,端方而雅正,此刻却被人抵在书架上挣脱不得,勉强撑住身形。
长睫濡湿的垂下,那双清风朗月的眼睛眸色偏浅似琉璃,因为刺激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尾泛着红,看不见,便只能通过声音来感知周围的一切,更加敏感。
“……没、没有。”
他断断续续的哑声,指骨泛白。
坠入红尘也是神骨清冷动人。
令人摧毁欲极强。
年轻长官眸色沉沉,幽深不见底,极具侵略性的危险,薄唇勾起了一丝笑意,在半明暗昧的光影中看不真切。
修长手指冰凉。
肆无忌惮。
声音在缠绵中落下。
无处可逃。
“我满足你啊。”
一切都荒唐。
…
夜黑风高,赵大壮带领三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来到了统领府。
就在今天!
他一定要取了那个少帅的性命!
还什么大英雄,挡人财路算什么东西?!